2008年9月8日
米勒畫展觀後補記
趕在米勒畫展結束的前兩天,終於走了一趟歷史博物館,完成了十三年前未完成的事。
今年五月,經由聯合報系策畫和巴黎奧塞美術館合作引進包含米勒知名畫作【拾穗】在內的多幅巴比松畫派的作品在台北展示,我一直想找時間去看看,但一天拖過一天,隨著閉展的時間逼近,人潮也一天比一天增加,媒體報導,在暑假結束前的周末,持票排隊等候進場的時間甚至長達四個鐘頭呢!
選在開學後的禮拜五隻身前往,現場依然人潮洶湧,我對周邊環境太熟悉了,直接從植物園的荷花池側邊小門切進去,買完票再折回排隊的人龍,一點時間也沒浪費,還好只等待了區區一小時,難耐的是中途遇上雷陣雨,掛著濕淋淋的牛仔褲管在冷氣超強的展示廳裡,感覺當然很不舒服,這時候不禁懊悔當初如果多留點時間給米勒和巴比松畫派,今日就不必受苦了。
1995年初和好友到法國旅遊,十二天的行程從蔚藍海岸、普羅旺斯,一路北上經羅亞爾河區到巴黎,因為在巴黎只停留三個晚上,行程之緊湊可想而知,朋友們各有所好,取最大交集是聖母院、歌劇院、羅浮宮、蒙馬特山區和香榭里舍大道,最後一天,中午的班機即將離開巴黎,再怎樣我都無法割捨對印象派、對梵谷的執著,起個大早放棄飯店的早餐和Phill搭捷運到奧塞美術館,一入館二話不說直奔31區的梵谷畫室,因為時間太早館內人不多,我平均在每一幅畫前停留七分鐘,尤其佇足在【教堂】前,甚至違規的用手輕觸塔尖深藍顏料最厚的部分,那一刻彷彿我也能感受到梵谷當時的心情,Phill見我如此癡迷,乾脆用關了閃光的相機幫我和畫留影。然後陸續看了高更、莫內、塞尚、雷諾瓦,就剩米勒沒看,那時候的我對巴比松畫派並不熟悉,又因為班機時間逼近,就此告別奧塞美術館。
近年隨著人世閱歷增多,說白話就是年紀大了,開始對巴比松畫派的田園風格產生了極高的興趣,我常在【牧羊人看守他的羊群】的複製畫前發呆,沉靜的夜晚,墨色的天空只透出一圈月暈,牧羊人恬靜安逸的坐在低牆上,身邊圍著他看顧的羊群...
這次,我專為米勒而來,除了【拾穗】、【晚禱】和【牧羊女】等知名畫作,我發現一幅之前沒怎麼注意的【春天】,整幅畫給我圓滿,集大成的感覺。至於其他畫家的畫作,我只能匆匆流覽,因為溼答答的衣服已讓我自覺感冒。
臨走前再一次走向牧羊人,低聲向畫中的他說聲辛苦了,並祝他晚安!
